第五章 雪狐和贵族学校
作者:雪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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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哼,作为安娜多年“虐待”雪狐的补偿,它要回家看一趟,去看自己的妹妹! 不要管它准备怎么去……反正现在在路上就是了。好吧,徒步肯定不行,不被城管抓起来就是被财迷抓去卖钱,然后自己去做暴发户。当然它是不会被抓走的,那种庸俗的人,脑子里全是豆浆,看见狐狸会说话就吓得不能自理。 其实它的岁数是一个未知数。 那是一种古老的动物,不要看雪狐整天被安娜欺负,在很久以前,雪狐曾经非常有名望,能力远比驱魔界最有名望的驱魔师之一安娜强大。 后来?后来就隐居了啊。 然后被传颂成一个英雄。 还是说说雪狐的故事吧…… 一千年前的洪水。 远远望去,水面上密密麻麻一片木质横梁,那便是整个村落的房屋了,被淹没得只能看见房顶。 水的最深处,也就是村落的地面,静坐着浑身雪白、散发着灵气的动物,它的能力,洪水奈何不了它。白色的大尾巴悠哉地在水中拂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它思考。 雪狐急需思考。 为什么以前无聊的时候不多思考思考呢,想想洪水,想想事件的处理方案…… 它成功了,就像传说中的强大的神灵九尾狐一样洒脱、无私。废掉了一部分的生命,拯救了即将被洪水吞没的村落。 就在拯救成功的当天晚上,雪狐因为疲惫而沉沉地睡去。有一个女孩,她有着深海蓝色的大眼睛。那女孩心地十分善良。她以为它死了,为一只不认识的美丽动物哭了整整一晚。 这样美好的女孩,让我来陪伴她吧。它这样想。 谁知那个女孩前一年就身怀重病,在雪狐下了这个决心后没多久就死了。 它真的累了。 这次不是身体上的疲惫。 偶然望到远处的山林,雪狐居然感到异常兴奋。那里,似乎……对它的吸引力太大了。 山林中宁静的生活,正是它渴求的啊。它写给妹妹一封信,信中只写了六个字:隐居,等待,报恩。它笑笑,应该能看懂吧。 千年灵洞,它从小就开始居住的地方。略带歉意地回头望望,然后再也没有回头。 让心灵解除疲惫。 “这是,我记忆中的地方。”爱拉眼神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意思,“就算样子变了,我的感觉也不会错。” 安娜看着眼前的高级院落,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是一所学校,得多有钱的少爷或是大小姐才能入校啊。 这所学校得到了教育局的批准,假期可以自行调整,所以虽然说现在是暑假,但是不放假。可能其他学校都开学了这所学校就放假。为什么? 我猜就是想搞特殊。 爱拉眼神中的那种意思,应该包含着激动和失望吧,再也看不到自己向往已久的家了。以前不敢只身一人去曾经血腥的地方,害怕黑衣人再次出现并索取自己的性命。如今虽然找到了靠山,心中似乎有一个愿望永远也不能满足了。 安娜感受到了爱拉的复杂情绪,没有说话,就在那里站了好长一会儿。 走吧,进去看看。爱拉开口。 优雅的下课钢琴声响彻整所学校。下课后,男生们抱着篮球向院落深处跑去。安娜大方地走上前,按响叫铃。保安的声音从喇叭中传来。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出来。她对保安说:“我是来看表哥的,他落了东西在家。”说罢,举起揣在兜里的自己的手机。保安领会,问:“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喂你们几个——晓莉,言之,茉莉……老师叫你们去排练校艺术节……”某个班长的声音传来。 “叫言之。”安娜和爱拉不约而同地“抢答”。 保安回到房里,用高级电脑设备打上言之两个字,喇叭里传出来:“方言之,高二三班……通过……” 大门缓缓打开。 然而,就在踏进大门的一刻,安娜的心似乎停跳了一拍,然后阵阵地绞痛,就像有人用针在扎,痛苦不堪,手心出的冷汗浸湿了胸前的衣服。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努力抑制住呻吟的声音。 “安娜!”走在前面的爱拉回头紧张地问。她上前扶住安娜。 安娜摇摇头,直起身来努力微笑了一下:“没事,肚子被撞到而已。” 爱拉狐疑地看着她——手捂的明明是胸口嘛。她慢慢转头到前方,走路的时候还是不是回头看她。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呢。 当驱魔师遇到和自己实力相当和比自己强大的魔物时,便会有这种感觉。感觉的轻重,取决于魔物对驱魔师的厌恶与憎恨。所以,驱魔师幼时能力还很弱的时候,这种感觉会常有,因此能挺到长大的驱魔师都是坚强的。 但是安娜自打出世能力就可以超过十个成年人,连安娜的生父生母都不知道为什么,因此镇上的人一直像捧无价之宝一样捧她。 第一次拥有这种感觉时是在六岁时,她记得很清楚,父母去世的那一年,一个魔物军团入侵了小镇,只有她活了下来。 好像自打那时起,雪狐就跟着她了吧。 夜晚,学校单人单间的宿舍,一个亚麻头发的少女刚缓过了失去了一百二十万元做学费之痛,懒懒地躺在床上欣赏这间屋子。有人轻轻敲门。 爱拉的声音传来:“是我。” 懒洋洋地走过去打开门,爱拉把身子探进来,然后环顾四周:“不愧是贵族学校啊。”她直径走到床前,把还没拆封的新制服一扔然后往上一躺:“我们两个的寝室隔得好远的,如果不算那300多级台阶的话,我还走了五百多步的,好累,还有,这所学校简直是迷宫哦。” 安娜拾起新制服,一边拆包装一边满头黑线:“有电梯你不用吗?” 爱拉:@%¥&!%@#…… 平整的黑发老老实实地贴在头上,一架眼镜,镜片略小,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鼻子下面是一双薄而略带笑意的嘴唇。与这个时代不符的黑色西方礼服,活像一个中世纪绅士,看起来又那么不真实。 只有一人的房间里传出女性的声音:“你……真的要去?” “中世纪绅士”笑意更浓了。他只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你别去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