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尾声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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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宇白他一眼,气得头上冒烟,劝解白莲花喝下药汁已经够难了,他还来说风凉话。 不是说朝政很忙吗?还不赶快回宫去,这有好看的。 宋祁堂笑得鱼尾纹都露了出来,这里可比那些无聊的奏帖好看多了,想想看,我从小认识到大的杨朔宇,那个讲话冷冰冰,一天说没三句话就嫌烦的杨朔宇,竟然在这里软声好气的求人吃东西,这种百年难得一儿的好戏,当然要在这里看个够本。 这番嘲笑的话语令杨朔宇肝火上升,却又因为是事而无言以对,只能怒瞪他一眼,当没他这个人存在。 哎呀,别不理我嘛,说真的,你们到底烦不烦呵,自从处理完上次林梅儿的事情后,早晚都黏在,纵然明日要成亲了,还是离不开对方,我真搞不懂,到底是力量让你们都不会觉得厌烦。 杨朔宇哼了一声,报一箭之仇的冷声道:像你这种视爱情为无物,眼里只有美色的好色,当然不了解我跟莲花之间深厚的感情了。 这几句话得宋祁堂心里怪刺的,想不到白莲花竟也帮腔。 是啊,我听说你又征了一批新的美人进去,祁堂,当皇帝虽可有三宫六院,但是我看你在皇宫时反而不如在我们这里快乐呢。 这下换宋祁堂无言以对,他默然了一会才搔搔头道:其实我身边的美女成千上万,是每个想要的艳福我都有了,看是环肥燕瘦,全都任我挑选,的我还不快乐,那怎样才叫快乐? 一听这种话,连白莲花都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这叫好色,任是环肥燕,也没人能满足得了你的心灵,要跟你在,让你觉得快乐能永久的,那才叫做知心之人,你只是承恩于她们,叫她们帮你生下皇子而已,我可看不出你会快乐。 宋祁堂皱了下眉头,这段话他是听不太懂啦,但是确杨朔宇与白莲花之间恩爱的情况,好像和他与他妃子间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但到底有哪些不同,他又说不上口,个性本就乐观,于是干脆不想了。 反正总而言之,就是现在大家都好就是了,明日就是你们成亲的大日,我会来观礼,但是对外的那些繁文缛节一定会累死我的,我今日要早一点回宫睡觉,还有,莲花,这药虽然苦口,但是杨朔宇千辛万苦要人去找的药材,你还是乖乖喝吧,我走了。 白莲花当然也杨朔宇的用心,要不然地干每天抱怨,但是还是每天都把那碗难喝的药给喝下去,这次她接过药碗,不必杨朔宇软言,就忍着苦味给喝下去,杨朔宇这才笑开了脸。 而宋祁堂一走出将军府门口,白莲花的话点点滴滴在心口,虽然他天性乐天,对现在的生活任何的不满,论起做大事,他也算是个不错的皇帝,而他既然身为九五之尊,那就是人间所有的权势、财富都在手中,一般评价而论,他可说是人世间最最最幸福了。 那为白莲花的话会让心刺痛了一下,似乎他现在虽然处在幸福的境地里,但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残留着深深的遗憾,他不禁低吟,知心之人?快乐能永久?满足得了我的心灵? 他喷了一声,拍拍脑袋。他不笨也不傻,自然杨朔宇与白莲花间的缘分是十分特别的,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神仙佳侣,他自然也不奢求,只不过口气仍有些酸酸的。 光是这三样,就是世间最困难的事了,若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知心之人,那何来所谓的痛苦、烦恼?只能说杨朔宇在这方面而言还真叫人羡慕啊! 将军府内热闹非凡,成亲可说是人生一辈子的大事,更何况是宋祁堂身前的红人杨大将军的喜事,那更是京城内近来最热闹的大事,而且就连皇上也到场观礼,更可见杨朔宇深受其重用。 也因为是如此盛大的喜事,将军府内从早上就开始忙碌的准备喜宴,就连御厨都被宋祁堂指派过来帮忙,更可见他对这场亲事的重视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随着行礼的完成,白莲花被送进了新房,但是杨朔宇却在外面酒宴上被人捉着灌酒,他虽喝了许多,但是却还十分的醉意,他只想快快新房,与白莲花相亲相爱,而宋祁堂当然也心思绕着妻子转,毕竟这些日子对他们间恩爱的情形可看得太多了,但他可没这么好心,放过杨朔宇一马,让他快乐的去洞房,他心里还有另外阴险的打算。 他昨夜想了一计,就是要趁现在使出来的,他在酒宴上朗声道:各位爱卿,今日是大将军杨朔宇的大喜之日,也可说是他人生最大的日子,我们今晚不但要不醉不归,还得把杨将军给灌醉,让他洞不了房才行。 杨朔宇不悦的挑高眉毛,但宋祁堂一点也不怕他,继续说下去—— 而且杨将军向来少言少笑,今日因是成亲,我们绝对要让话比往常都多,好了,今夜就要杨将军讲出他以前的风流艳史,都不能漏掉。 杨朔宇脸色微微一变,他长得玉树临风,家中又甚是富有,自然投怀送抱得多,以前的风流艳史的确是不少,但是他可不想在今夜招供,因为若是传到白莲花的耳里,他这一段日子就有苦好受的了。 而且看着宋祁堂一脸贼笑,只怕他是故意陷害。 他大动肝火,却又因为宋祁堂是君主,无法开骂,只能拿一双眼瞪着他看,并以两人听得到的音量低吼道;我跟你有仇,你要害我? 宋祁堂也同样压低,跟你是没仇没怨啦,我们是好朋友耶,但是我的心里就是不舒坦,因为你比我幸福,也让我羡慕。 杨朔宇目瞪口呆,这是回答?!你到底在说? 他嘴角签了起来,弯成好奸的笑,你有个神仙伴侣,我可,纵然我手拥全世间的权力、财富,但是你光是有个十分爱你的白莲花,就胜过我千万倍了,毕竟都因为我是皇帝爱我,可真心爱我宋祁堂的。 越说,他语气还带点自怨自哀跟羡慕,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真是幸福的不得了,所以一想起没人爱的悲哀,我的心里就很不舒坦,决定得让你过过几天不好受的日子,让莲花摆几天脸色给你看。 你——杨朔宇终于他故要让他这几天难受的真正原因,他实在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宋祁堂才不管反应,他朝着酒宴内继续朗声道:现在就让杨将军开始,大家拍手—— 一群喝得半醉的酒鬼热烈的鼓起掌来,酒宴的气氛一下热到最高。 而杨朔宇纵然心里发火,也不能说不出他过去的情史,而且若是他故意隐瞒不说某一段,宋祁堂就当场纠正他,让他连谎都不行,只好全盘托出。 心中暗自希望这些醉得半死的酒鬼只顾着喝酒,明日就忘了他今夜说过。 他这一夜才清楚的明白,叫误交损友,悔不当初。 闹了一夜,酒宴才散,而宋祁堂更是坐镇酒宴一夜,让杨朔宇就算说完了以前的风流史,想去房内休息,也因为君主在位而不能,所以可说是他被宋祁堂恶整了一夜,待天明宋祁堂回宫休息后,他也才能回房间阖眼。 他一进房内,白莲花早已扯下凤冠及盖头,她坐在床边,倚在枕上,两眼晶晶亮亮的看着他。 他软声软语的道:祁堂刚才才回去,他在场,我就不能回房,昨夜让你真,真是委屈你了,莲花。 白莲花说话。 杨朔宇以为她昨夜人寂寞,正在生闷气急忙的坐在她身边,牵住手,温柔的解释道:莲花,你在生闷气吗? 她淡淡道:昨天晚上你在酒宴上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杨朔宇一怔,然后脸色开始发青,他不她听到的是哪一段,昨夜他说了太多,现在就算要挽回,也不该从哪一段开始。 是祁堂请公公到这里请我,叫我在后面听的。 他脸色由青变黑,宋祁堂比他想得更阴险,竟然陷害他,他又气又急,这笔的帐下次再算,因为眼前最要紧的就是先按抚白莲花,她有孕在身,可不能让她太过生气,再她嫁过来第一天,就让她生气也不太好。 莲花,那些过去的事—— 白莲花按住唇禁止他说下去,她嘴巴动了几下,才发出,我也那种事办法不在意,想想,那是在遇见我之前闪,那时的你有权利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而且你的条件那么好,想与你在的怎么可能会少呢?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人。 最不会甜言蜜语的杨朔宇,情急之下说出这一句话,语气紧急更显得真心无限,虚假。 真心,白莲花听得出来,立刻嫣然一笑,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当然你心里只有我人,于是我忍不住想了另重要的问题,为祁堂叫我去听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要让我们吵架? 杨朔宇想到就生气。点了点头,忍不住低声骂道:这个宋祁堂,小时候我就看出他是个鬼头鬼脑的坏胚子,嘴里口口声声的朋友,他叫我当官,我就出来当官,他叫我去边疆打仗,我。也顾全朋友情义的出外打仗,想要让他在朝中有个人可以依靠,但是现在竟然对待我,挑拨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只因为他觉得羡慕又嫉妒,真不该怎么骂他,才能宣泄心里的怒火!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如此!我在想他干叫我出去听那些东西,原来是他看我们成亲恩爱,心情不好,就找我们开这种玩笑。 对,更可恶的,他还说他手掌权势富贵,但是我有你就胜过他千倍百倍,所以他才这么乱来。 你也是觉得有我,就胜过所有的权势富贵了吗? 这一点他从不怀疑,那是当然。 白莲花被他耿直的回答弄得脸都红了,她语气非常轻柔的说:那我们可不能让他如愿,是不是? 嗯?他一时间转不过脑筋。 她别过头笑道:傻相公!我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他要我们吵架,我们就们不吵,还要表现得更恩爱给他看,让他嫉妒死了。 杨朔宇立即察觉到她心情的改变,将她抱紧。 她抚着下巴,娇甜的道:你一夜没睡,一定很困了,先睡个觉吧。 昨晚该做的事都被宋祁堂这混蛋给误了,现在可不能再睡觉。他说的当然是昨夜应该洞房春宵的事。 他这么一说,让白莲花脸颊浮起两朵红云,而听他骂宋祁堂是个混蛋,更让她笑了起来,他你的君主,你骂他混蛋不太好吧。 想起宋祁堂昨夜的作为,他不满得很!他不是混蛋,怎能想出这种诡计设计于我,幸好莲花你不是一般女子,吃大醋、生大气,否则我岂不是惨了?! 她抱住了同膀,送上了娇美的红唇,我生气、吃醋,你就会对我更好是不是? 杨朔宇搂紧腰身,轻解她身上的衣物,就算你不吃醋生气,我依然会对你很好、很好,好得你忘了我以前怎么凶巴巴的骂你。 一想起当初相识的情形,两人便忍不住会心一笑,若不是老皇帝无能。信王爷的诡计,杨朔宇根本就不可能到枫红鬼屋去,白莲花更不可能见到他,然后跟他借种了,他们心想姻缘天注定这句话果然不是虚言。 莲花,我喜欢你,非常的喜欢。 虽然还说不出爱这个字,但是杨朔宇低沉的语句充满了感情,环绕在白莲花耳边,她握住了手,感受着他每说一句喜欢,就贴上唇给他温柔亲吻,那感觉温暖而动人,让她心里的爱意也一样的汹涌着。 我也一样,朔宇,我也爱你。 两人的爱语在房间内继续呢咤着。 而回宫的宋祁堂还为奸计得逞而沾沾自喜,根本就不晓得反而让杨澜字用白莲花两人更加恩爱。 有情人的天地,谁也破坏不了。 【全书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