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十八章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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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宇站起身,眼神凶恶的踢椅子,你咦什么咦?不愿意吗?要嫁我的女人可是成千上万哪。 他干什么莫名其妙对她生气啊?!她也禁不住发火,那你去娶别人啊,干什么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依你这种坏脾气,哪个女人受得了? 她这么一说,让他沸腾的怒气霎时更加火热起来,我都没嫌你了,你竟敢嫌我?你的个性才没有男人会受得了呢。 没有男人受得了?我并没有哭着求你接受我啊!她气得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此时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轻呼一声,啊—— 杨朔宇听她喊痛,脸色刷白,马上来到床边按住她的肩膀,气急败坏的吼道:谁叫你起来的,给我躺着,你现在身体正虚弱,不准乱动。 话声虽然是用吼的,但是他的手劲却是十分温柔,于是白莲花听话的躺下。 杨朔宇拿出手巾,为她细心擦着渗出汗的脸,还为她盖好被子,喃喃道:我正要人抓药,等一下就有药就会煎好送过来了,你一定得好好休息,大夫交代过了。 白莲花按住腹部,才想起自己那时那个郡主踢中腹部时白裙上的点点血迹,和那非比寻常的疼痛感,莫非是孩子出了什么事了?她忙地捉住杨朔宇的手臂,这个孩子没事吗? 见她惊慌的表情,他坐在床边安慰她,没事,大夫只要好好调养,就会没事的,你别再激动了。 白莲花这才安下心。 他握住她的手,略微指责道:怎么不告诉我你有孕了? 讲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想娶我,说不定听我借种成功了,你就要把我赶出将军府了。她将脸别过去,虽是赌气的话,心头不无哀怨。 才怪。他也毫不客气道:应该是你知道自己借种成功之后,就再也不需要我这个被借种的人了吧。 我才没有这样,是你、你再也没有理我,自从回来那一天在我房间里睡后,你就每天都出去,我们见面的时间那么少,我怎么跟你说我有身孕了。 杨朔宇一怔,她说得的没错,自从宋祁堂登基后,可说事事繁忙,他身为宋祁堂的左右手,每日都有不同的酒宴邀请,回到家已满身酒气,躺下便睡,的确忽略了她。 白莲花低声轻轻道:有孕我自己也很烦恼啊。她绞扭着被子,不晓得告诉你之后,会不会得马上离开将军府?又会不会我们这一辈子再也不见面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这种事,怀了孩子后,心情就好混乱,整个脑子乱哄哄的,再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从她的语气中,的确可以感受到她当时心情的混乱和无名的焦虑,杨朔宇情难自禁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投到自己的怀里,想不到她却轻声的哭了起来,害得他手脚大乱。 怎么了?为什么哭? 白莲花吸了吸鼻子,我觉得自己好傻、好笨,有孕之后脑子就一直很混乱,每次想要对你说这一件事都开不了口,结果今天那个郡主来这里耀武扬成,说你已经向她提亲,我那时受到的打击好大,也因此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就喜欢你了。 听到她柔情的告白,杨朔宇的心跳动得厉害,他将她拥得更紧。 她将脸靠在他怀里,眼泪掉得更多了。可是你都常常瞪着眼睛骂我,对我一点也不温柔,有时看起来还似乎很讨厌我,更何况我们的认识是从我向你借种开始,你那时被借种时恶狠狠的表情我一辈子都记得,虽然后来你借我种没那么凶了,但是那只是你的好心而已,你又不喜欢我,还要跟别的姑娘成亲,那我还死赖在这里做什么! 所谓成亲之事是她故意说的,虽早已心知那郡主是扯谎的,但醋桶打翻的她仍希望得到确定答案。 他急忙辩解,不,绝对没有这种事,我跟林梅儿绝没这一回事,那全都是她自己编的,我以前没跟她提亲,现在更是不可能去向她提亲。 以前?现在?听出话中的语病,白莲花脸色蒙上一层悲哀,'原来你们以前早就认识了,也早就要论及婚嫁了? 杨朔宇越解释越糟,竟慌张得猛冒汗,不是这样的,我是跟她以前见过几次面,但是那是因有心人的安排,后来信王爷竟向全朝廷放话说我要娶他的女儿。 所以她才那么有信心你会娶她?说着,她掉下一滴泪水。 见她掉泪,他心痛至极,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很讨厌她跟她的爹亲,便毫不留情就回绝了,虽然有不少人骂我不知好歹,甚至有人预测我得罪这个朝中大权贵后一定要倒大媚的,但是讨厌就是讨厌,我绝不会妥协,也就是因为这样,当我在边疆时信王爷和其他奸臣从中作怪,让军需的衣粮都运不到前线来。 这件事白莲花曾听宋祁堂说过,只不过她不知道那人就是林梅儿的爹亲,她吃惊得停止掉眼泪,这么说,他们就是害你在边疆苦熬那么久的大坏蛋,若不是靠我的暖包及烟雾包,你现在还在大漠一筹莫展。 没错,幸好有了你,要不然我大概要死在边疆,祁堂也不可能登上皇位了。 白莲花抹去眼泪,愤恨不平的握紧拳头,若此时信王爷与林梅儿在场,她绝对会不客气的送他们各一个拳头。 那个卑鄙、无耻又下流的小人,只因为你不想娶他女儿,他就这么陷害你,陷害你不成后,看你发达了,竟然又不要脸的掉头回来巴结你,想要你和他女儿成亲,也不想想当初他们把你害得多惨! 见她如此为他激愤,杨朔宇感到一股甜意泛进全身,他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原本因为祁堂才刚登上皇位,为免朝中动摇,他并不想先处置那一班人,但是眼见他们在天子所在的京城就敢这么胡作非为,甚至连一个小郡主也敢在将军府内打我的人,更可见他们平常的作为一定更加不可取,所以祁堂刚才已经决定要把那一群人全都整顿了。 说到林梅儿的可恶行径,白莲花记忆犹新,忍不住愤愤不平,那些人的确很可恶,你没看到那郡主到将军府内嚣张跋扈的样子,好像这里就是她的王爷府一样,对下人们颐指气使。 杨朔宇手掌整个扭住她面颊,对下人口头上的羞辱还好,但是她竟敢打你、踢你,简直不可原谅,我绝对不会轻饶过她的。 她脸一红,他想保护她的话说得愤慨,听得她心花怒放,偎靠着他的脸红得发烫,她对我这样,你真的这么生气吗? 当然生气,你——说不出爱这个字眼,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可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啊。 白莲花偷眼看着杨朔宇,他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可见说出这一段话,对他而言有多么得不容易。 她将脸往他怀里钻,感动至极的道:是真的吗?你真的很在乎我吗? 嗯! 白莲花笑了出来,刚才的吵架好像已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她脸带红晕的轻声道:我也是一样,杨朔宇,我也好在乎你哦,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才好,我想那一定是书上所说的爱吧。 这一段可爱的话,让杨朔字胸口急涌出一股激烈情感,他轻吻她的颊边一下,求亲的言辞脱口而出,嫁给我,我一定不会再让今天的事重演,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你、看不起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肯吗?莲花? 她羞红着脸,在他怀里轻轻的点头,嗯。 他搂紧着她,两人情爱正浓的时刻,忽然外面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杨将军,皇上颁下圣旨,请接旨。 在气氛正好的时刻,忽然听到这句忽然冒出的圣旨,杨朔宇瞪直了眼,怒吼道:他到底又在槁什么花招了?这个时候颁什么旨? 别气了,还是赶快出去接旨吧广白莲花赶紧从他怀里脱身,乖乖的躺在床上。 见杨朔宇仍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还要再伸手揽她人怀,白莲花把心一横,一脚踢他下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