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十五章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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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又过去了,宋祁堂只是坐在椅上小憩一会而已,并上床睡觉,可见情况的危急,由许多大官夜晚不断的进宫面奏事情,就明白他刚登上的皇位还非常的不稳定。 而宋祁堂虽安排了地方给白莲花睡,但是这个节骨眼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因为从宋祁堂的表情看来,情况似乎不太妙,若然皇位不稳,杨朔宇的处境只怕更加危险。 到了隔日早上,杨声满面风沙的进宫来,只传达了杨朝宇的话,密谋推翻皇位的反叛者皆已人狱,明日早朝奏禀。 闻言宋祁堂这些天来首次开怀畅笑,一扫脸上的乌云。 宋祁堂召见白莲花,挤眉弄眼的告诉她,你快点回家等杨朔宇,身心疲惫的最需要的安慰了。 他色迷迷的表情,让白莲花直想把拳头往他脸招呼过去,然后她又不由分说的被带回将军府休息。 她担忧着杨朔宇,怎么可能睡得着,半夜也只是似醒似睡的躺着,模模糊糊的听着外面的。 正梦到杨朔宇的时侯,那刚硬坚热的嘴唇就压了上来,她张开口,那甜美的蜜津就在她唇内散开,她还来不及说,忽然感到胸部一阵冰凉,雄厚的大掌紧接着贴上,温存的抚摸着。 被触摸的感觉太过真实,让她一下察觉这不是梦,她立即推拒的醒了过来,拿起床边的花瓶就往压在身上敲下去。 压在她身上正陷身于情欲的热海,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她一瓶敲上,他痛得大叫,你这少根筋的又在干了? 听到这不客气的咒骂,白莲花急忙爬起来,惊喜交加的喊道:杨朔宇,是你吗? 杨朔宇按住被砸的头,疼痛难耐,发觉手中竟有一些黏腻感,看来是破皮流血了。 他这些天出外缉拿那些谋反,身上一点伤也,反倒是一回到安全的家,就被少根筋的她打伤,他怒火上心头的吼道:不是我是谁?哪个那么不要命的敢压在你身上,不怕被你打死吗? 对怒骂,白莲花置若罔闻,她张手将他牢牢抱在怀,开心道:这些天我好担心你哦,幸好你安全没事的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她这一抱用尽了全力,杨朔宇也能感觉到她对非比寻常的关心,他不禁低下头看脸。 白莲花轻轻推开了他,询问道:你的头怎么了?给我看看,不晓得有流血?我刚才那一敲力道可不小。 见她一脸的担忧,他满腔的怒气烟消云散。但是他现在全身最疼痛的地方绝对不是头,而是那呼之欲出的。 不要管头了,过来,快点——他捉住她,心痒难耐的抚触娇躯。 她硬是推开他,羞骂道:你在做呵?快点看看你的头到底有怎样?万一很严重怎么办? 她下床点灯,杨朔宇只好讪讪然的躺在床上休息。 白莲花借由光线,发现头竟然流出血来,她大吃一惊的慌了手脚,你流血了?好严重啊 还好,只是流一点血罢了,我上战场受的伤都比这个严重。顶多是流了一些血很快就会止住的。 白莲花哪管他说,立即把他按在床上,吩咐他好好躺着,然后出了房门,没多久她捧了一盆温水回来,拿起布巾擦拭着他头上的伤痕。 她那温柔细心的样子,仿佛杨朔宇是她最珍贵的宝贝,令他心内一暖。 他从未得到过的待遇,她向来眼里都没他,只有宝贝实验,想不到今天会这么温柔的服侍他,看来这伤伤得极有价值。 痛吗?擦拭着伤口流血处,她担心的问。 杨朔宇沉迷在暖玉温香中,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然香味,其实早就不痛了,但是贪恋她温柔的照顾,他装出疼痛的表情,是有些痛。 她闻言赶紧吹着伤口,温柔道:“我吹吹,不痛,不痛,痛痛都吹跑了。 烛光下,她担忧的表情如此动人心弦,杨朔宇的内心忍不住激荡不已,他单手环抱住她细瘦的腰身。 白莲花脸一红,吟道:你刚受了伤,脑子里还在想啊?她小声的说着,而且三更半夜回来硬压在人家的身上,我没喊采花贼算你运气好。 她虽说着教训话,脸儿却红通起来。 杨朔宇不仅是心里热,连身体也热了起来,他强势的拉下她,亲吻他朝思暮想多日的温热唇瓣,他低声问:你怀孕了没? 白莲花这些天焦急的等着他,根本就忘了有怀孕这件事,现在他这么一问,她倒是一楞。 他轻咬着唇,不是要借种吗?看来还没成功,我们得多加努力才行。 但是…… 已经弄不清楚是不是只是单纯的想借种而已,对杨朔宇的感觉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不像当初只是看上外在条件。 嘘,你真可爱,莲花。他在她耳畔赞美道。 白莲花觉得脸上热得发烫,心也甜得化了开来。 在他温存爱语劝哄下,他们渐渐的解了身上衣物,罗帐内春光旖旎…… 唔,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呢?偏着头,白莲花露出极为困扰的表情。 她看着瓶内徐徐冒出的白烟,那味道臭得要死,她捏住鼻子赶紧走出这间破旧柴房,在外面猛呼吸新鲜的空气。 奇怪,明明应该发出的是香味啊,怎么会变成这么臭的味道,看来是失败了,下次再换别的材料做做看。 她在纸张上写些该注意的事,写完之后,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于是走到树下坐在椅子上着休息一会。 她已经在将军府住了快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杨朔宇因为和宋祁堂关系密切,朝廷百官个个都想跟他攀上一点关系,更别说京城里那些豪富急着要与他结交。 而宋祁堂为了表示他对杨朔宇的信任,几乎宫内有酒宴都命他一定要到,所以白莲花虽然住将军府内,没和杨朔宇见上几次面,就算见到了面,两人往往才说几句话他又一群人拥着出门,直到三更半夜才浑身带着酒气回来,累得一上床就睡着了。 有一天。她突然发觉恶心想吐,全身都不舒服,体力更是急速下降。 她原本还以为病了,后来看了大夫才是怀孕了。 既然已经怀孕,那就表示已成功的向杨朔宇借了种,该是将军府的时候。 虽然宋祁堂说要让他们成亲,但是杨朔宇本人从未提过,代表他没那个心思,那她再住在这里就没意义了。 她烦闷得很,于是只好做做实验来让散散心。 她坐在树下休息,清风吹来,逐去了柴房里的臭味,令她觉得心旷神怡,在舒爽的环境下,不由得瞌睡虫爬上脑,她感到昏昏欲睡。 正在半昏半醒间,一阵疾走的脚步声惊醒了她。 是杨朔宇回来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呢?真是怪异! 她原本以为杨朝宇回来了便起身张望,却听闻娇媚的女音传来—— 这里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都没打理呢?好好的将军府居然搞成!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东西,仗着将军长年在外就放任这里变得荒凉,要是我来管这里,就有你们好受的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柴房的方向走来,只见她指着树骂道:谁叫你们种这种树的?真是没见识,这种树叫破财树,将这棵树连根拔起,换种另外一种。 那女子穿着十分华贵,还特地梳了个漂亮的发型,算是有点姿色,只不过她眼睛眯细,给人一种阴险跟蛮横的感觉。 林梅儿一路风姿绰约的走来,身边共有四个人伴着她,两个是信王爷府里的守卫,另外两个是将军府的管事和下人,她正在指示他们该怎么把将军府好好整顿一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