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十二章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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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堂原本就是乐天的个性,抱怨完后心情好了许多,对于胆敢拒绝白莲花渐渐起了兴趣,毕竟这么有趣的可不是每天都见得到。 而且回想起那天他见到白莲花在杨朔宇怀里情爱欢畅的表情,实在引人遐思万分,若是能将那个嘴利的漂亮姑娘搂在怀里,那满足的感受必定和以前截然不同。 但在下手之前,他必须先搞清楚身分,若是军妓当然好得很,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将她拐上床,但若是杨朔宇的恋人……朋友妻不可戏,可千万不能失了义气。 宋祁堂将眼神转移到杨朔宇身上,毫不拐弯抹角的问:朔宇,那个姑娘是你的谁啊? 杨朔宇喉结上下起伏,他有些不愿意说出身分,但又希望能打消宋祁堂对白莲花的兴趣,思虑后他坦言道:你还记得皇上的赐婚吧! 宋祁堂大吃了一惊,终于明白杨朔宇与白莲花的关系匪浅,她就是那个住枫红鬼屋的鬼女,那她不就是你的未婚妻子,那自然你…… 杨朔宇严厉的眼神,让他把那句,自然你把她搂在怀里亲爱也是正常的话给吞下去了,见好友皱着眉头像是不想承认与关系,宋祁堂嘴角忍不住扬起,你不喜欢她? 他怎么会喜欢那个白痴、少根筋的,她除了会惹麻烦之外也不会,再说只是借她种而已,根本谈不上感情,而且白莲花成亲的打算,当然更是不屑了。 她不想与我成亲,我也不想与她成亲,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宋祁堂有些怀疑,瞧那天只不过以为她是军技,想叫她来陪宿,杨朔宇就一拳击来,事情会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宋祁堂试探的问:那我喜欢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随你的便你高兴就好,只不过她个性不好,你别被她搞昏头,脑子里不知装些东西,跟她说话常常被气个半死。 这是杨朔宇第一次对有这么长的评论,让宋祁堂眼睛一亮,他再故意问:虽然你说她个性不好,但是身材窈窕,让人看得直流口水,尤其是她那双细白的长腿,更是令人心痒难耐… 他活还没完,杨朔宇忽然怒道:那天你看到腿了?” 他是很想看啦,可惜的是被杨朔宇手脚飞快的用被子包住了。他摇了摇头,杨朔宇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最好照实直说:没真的看到啦,只不过由被子包住的形状看来,腿一定美极了。 他说明白后,杨朔宇的脸色才稍缓,但是由这几句试探,宋祁堂就明白了他跟白莲花之间一定不单纯,看来来到荒凉边疆的他不会无聊了。 白莲花怀里自制的暖包虽然暖度极够,但是过了一、两个时辰就了暖度,于是她又用了其他材料试验,看能下能使暖包暖和的时间加长。 中午才刚吃过难吃的饭,就见早上那个登徒子进了营账。 因为讨厌这个人,她口气很凶的道:你进来干?这是我住的营账耶,主人的允许怎么能进来?更何况我都已经说过我不认识你了,出去! 自从受到早上的震撼后,宋祁堂已了解个性,所以对于怒气,他微笑以对,总而言之,厚脸皮绝技之一。 白姑娘,之前我们见过呀,你一定是忘了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凶。 之前?白莲花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她之前哪有见过这个讨厌的登徒子。 呃,不该怎么说才好,你那时正忙着别的事,所以也许没注意到我,当时我站在这里,而你躺在床上,他轻声加上了一句,和杨朔宇在。 闻言,白莲花立即面红耳赤,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那时候杨朔宇把她搂在怀里。忽然有人走了进来,杨朔宇还怒打了那个人拳头。 她脸色涨红,刚才怒吼的气势消失一空。 宋祁堂不想让她难堪,于是找了别的话题,你在做?好像挺有趣的。 他用两指夹起她刚才做了许久的一包东西,白莲花来不及制止,只见那包东西因施力不当掉了下去,砸到底下另外的东西。 两样东西相触,立刻产生了他想也想不到的反应。 宋祁堂眼前一花,忽然浓烟猛然袭来,他大吃一惊的往后退,不小心撞到椅子跌了一跤,等他爬起来时,浓烟已经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惊惶失措的大叫,天啊,这发生了事?来人啊,快救救我,全都是烟,失火了、失火了啊!咳咳咳…… 他被浓烟呛得半死,又看不见路逃跑,只能在原地大声嚷嚷,等人进来救他。 忽然,一双铁臂伸向他,几乎要让他断气的勒着脖子往外拖,差点把他弄挂。 出来帐外时,他才发觉是杨朔宇把他给拉出来的,奇怪的是围观的士兵全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他着急的指着不断冒出浓烟的营账,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也不怎么搞的,我把那包东西丢下去就冒出了浓烟,失火了。 白莲花嘟着嘴闻味抱怨道:这只是烟,不是火啊,干么每个人都误会我? 杨朔宇怒瞪她一眼,转而和宋祁堂解释,祁堂,这只是烟,失火,白莲花不知在搞些,我会要她今天把东西全丢了,以免总是引起军营大乱。 好不容易等到浓烟全都散去,杨朔宇强拉着白莲花进去,环抱双胸冷道:现在把所有会引起烟的东西全给我丢掉! 丢掉?要她丢掉这些宝贝比要命还难受,她怎么可能答应?!白莲花立即护住桌上的东西,猛力的摇头,我不会丢的,你这么坏心,不让我睡暖也不让我吃饱,再丢了这些东西,我岂不是要冷死了。 你没两、三天就搞出一团烟,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全丢掉,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看他一脸凶样,她挺起胸膛,预备对付跟前凶猛的恶势力,她回叹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留着,我又烧了军营,只不过偶尔弄出些浓烟出来对军营又任何的危害,况且这里天气冷死了,这个,我不出三天就要被冻死了。 她将刚才被宋祁堂弄落的东西揽在怀里,杨朔宇跨前几步作势要抢,她干脆把东西塞进衣襟里,她就不信杨朔宇敢把手伸进去。 她噘着嘴,怒眼瞪着他,就像只不服输、张牙舞爪的野猫一样。 杨朔宇看着她,竟然把手伸进她衣襟掏拿。 白莲花气红了脸,整张脸热辣辣的,你——你—— 为了避免尴尬,她急道:你拿啊,反正你拿了,我会再做,让你拿也拿不完。 他充耳未闻的拉下衣襟,白莲花惊吓得脸色又青又红。 你疯了啊,我、我们正在吵架啊——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小声的说:况且又、又不需要借种了,应该已经够了。 我再多借你一次,让你更有保障可以怀孕。 他好像没错,但她总觉得怪怪的,他们刚才还在吵架耶。 她做的暖包因为姿势的关系滑到小腹,杨朔宇一把将她抱到床上去,正要脱下衣服,丢掉她身上碍眼的暖包时,发觉那东西竟会自然发热。 他脱口问:这是东西? 白莲花紧抱着她千辛万苦才发明出来的东西,喃喃抱怨道:因为你对我很坏,也不多拨件衣服给我,天气又一天比一天冷,再下去我会冷死,所以我才做了个暖包放在怀里,再冷的天气也不怕。 这个东西会保暖? 杨朔宇感到无比震撼,其实他并不是如白莲花所言的苛待她,而是京城那边冬衣运来,他也毫无办法,现在一听到有这种会保暖的东西,怎不叫他惊奇?! 为了吹嘘的发明能力,她用力点头过:当然会保暖,只不过只有两个时辰,我正要改进,看能不能让它暖个一天,就可以带着它更久了。 杨朔宇感觉手里的暖包重量非常轻,他问道:这个东西原本就这么轻?会不会妨碍人做事? 说这种话岂不是污辱发明,她才不会发明大而不当的东西呢!她气愤道:当然不会!也不想想这是我发明的耶,这东西不但轻,而且放在怀里根本就感觉,就跟平常时候一样,哪会妨碍做事。 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做这个东西要耗费多少时间?材料难找吗?你一次可以做多少?会很难吗?有别跟你学着做,做得起来吗? 他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而且问到后来竟然发着颤,白莲花不知他怎么那么激动,不过她照实回答,做这个不会很久啊,材料到处都是,其实不会很难做,只要材料正确、份量也对,就做得起来了。 杨朔宇握紧肩膀,我容许你做这个东西,马上做一万个出来,不够材料,我吩咐士兵去捡。 他兴高采烈的下床,白莲花则张口结舌呆楞着。他刚才不是才凶狠的叫她以后不能在军营搞这些冒烟的东西,现在却允许她可以了,而且还要派士兵帮她?!真叫她感到一头雾水。 而杨朔宇心情喜悦无比,他帮白莲花穿好衣服,心思早已飞上了战场,这一次的仗看来有了转机,而且转机竟然就在眼前,怎不叫他兴奋莫名?! 他在颊上落下一吻,高兴道:莲花、只要做成功了,我们很快就能回京城了,到时候……他幻想着班师回朝的景象。 回过神后,白莲花明白的感受到兴奋心情,而且他马上连拖带拉的把她带到营账前,吩咐一整队的士兵听从命令随她调动取材料。 吩咐完后,他急忙找到宋祁堂拉着他到的营账说活,脸上透着光采。 宋祁堂不他在高兴。到底有好高兴的?瞧你这个样子,好像已经打了胜仗准备班师回朝了呢。 祁堂,看来我们就要成为君臣关系了,那班小人绝对想不到,不,就连敌人也无法想到。他敲了一下的脑袋,其实连我也想不到竟有这种事发生,我们这一场仗稳胜了。 昨天还在烦恼无粮无衣、必败不可,今天竟然说稳胜?!宋祁堂苦笑道:你是急疯了吗?连这种疯话都说得出来,粮衣根本就还没运来,我们不要在这里待多久。 不,你不了解,每个人都以为我们在边疆苦撑,朝廷、甚至要与我们打仗的敌方也我们被断了粮衣,根本就撑不了多久,自然认为我们只是纸老虎,可畏惧的,但是他们是错的呢? 他们错,我们的确是无粮无衣,快要完蛋了,虽然难以接受,但是事实如此,我们也只能接受。 宋祁堂看着他手中那包灰灰的东西,正是他在白莲花营账里不小心失手弄落,而造成一团浓烟的祸首。 这是白莲花制烟的东西,跟战事有关系? 杨朔宇将这暖包直接放进他怀里,胸怀立刻就温暖起来,像火在烤一样。 他惊讶问道:这是东西?怎么这么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