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十章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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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 话一出口,杨朔宇就后悔了,干说得那么难听,一般的良家妇女只怕会恨死说这种话的。 想不到白莲花一脸兴奋,拉住手兴高采烈的问:真的有军妓啊?我从来看过妓女耶,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杨朔宇忘了超级好奇心,当初在她家时,一提到妓女,她也是一脸求教的表情,现在随口说说,简直是自讨苦吃,因为白莲思开始转到这里,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军妓是做的?真的有军妓吗?她们不是只要唱唱歌,安慰士兵不能回家的心就好了吗?听说她们都会跳舞,真的吗?只要来军营就可以靠跳舞赚进大把银子也是真的吗?她们是不是都很漂亮?听说军妓里有夷人是不是? 问题就像无止无休一样,但是杨朔宇的心神根本不在问话上。 因为白莲花主动握住手,小手软滑细腻,加上她说话时丁香小舌挑动着,让欲火一下蓬勃的烧了起来。 一切都是这个白痴不好,是她挑逗,没事谈军妓,要战场上久无女色,她既可爱又丰满,躯体曼妙动人,现在又那么刚好的压在她让人垂涎三尺的身上。 反正她早就向借过种了,再多给她一次也无所谓,因为他是个大方的,怕她上次借种没成功,再奉送一次好了。 一想,似乎一切都正当合理化,杨朔宇拨开她颊边一丝乱发,动作相当亲密。 白莲花停了问话,显然发觉气氛有点古怪,她张大着眼睛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疑惑,不解他现在究竟在做? 你上次借种成功了没? 啊?她错愕的张大嘴,杨朔宇不是一向最恨提起这个话题吗?今天怎么忽然主动提起? 表情可爱至极,让杨朔宇心里暖洋洋起来,看来这个少根筋的也有答不出话的时候,不防再让她更震撼一点。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沙哑道:因为我是个非常大方的,所以我愿意再借你一次种。 耶?这次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心情非常愉快的呵呵低笑,他故意朝她耳边吹气,她霎时觉得耳朵痒痒的,有些酥麻怪异的感觉。 讲老实话,以前杨朔宇一脸穷凶恶极时,她就已经觉得他是个难见的美男子了,现在他朝她温柔的笑着,竟让她心脏不争气的乱跳起来,她只好重重的敲了一下心口,禁止它再随便乱跳。 杨朔宇按住手,为敲的心口? 白莲花一根肠子通到底,立刻招供,你刚才朝着我笑,它就忽然乱跳起来,我得敲敲它,要它别乱跳。 她这实话一说,杨朔宇的嘴角差点笑裂,看来的魅力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这大大满足了自尊心,让他更春风得意了起来。 他低下头附在她胸口倾听,我听听它跳得有多快? 白莲花不知他是在吃她豆腐,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前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喘息。 杨朔宇抬起头吻住她香甜可人的小嘴,放肆的在她嘴里翻腾,他吻得十分灵巧,令她不由得发出,双眼充满了水光,双臂也不知不觉的紧拥着他,完全忘了他们之前的谈话。 杨朔宇品尝着她逗惹得他心痒难耐的红艳小嘴,耳朵听着她轻声的娇美嘤咛,手上更是闲着,一件一件的扯下衣物。 你真美丽,莲花! 他呼吸急促的看着一脸艳红的白莲花,她比他印象中更美,他急急的脱下的衣物,还差点把它给撕破了,因为欲火狂燃,再不和她肌肤相贴,他铁定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死去。 白莲花全身汗湿,不只是身上流出的薄汗,还掺杂了热值的汗水,她全身虚软,心脏鼓动着,而杨朔宇将脸埋在她肩上大口吐息。 刚才过度的热情让两人无法说话,他把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让她粉透的红脸藏在他胸前,呼吸着独属于气味。 杨朔宇拨着她汗湿的头发,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身上留着他啃咬的红色印记,更满足于她刚才不能克制的激动与热情。 正当时刻,营账前的门帘被掀起,有人如人无人之境的大跨步走进来,当来人看到眼前的景况时,不由得惊讶的止住步伐。 杨朔宇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没经过同意就擅自闯进营账,两人愕然的对望着,而后来人目光忽然朝向他吻得满脸晕红,连有人进来都不晓得的白莲花。 杨朔宇异常不悦的虎吼一声,立即抓起薄被把她从头到尾包了起来,那人啧了一声,像是觉得非常可惜。而白莲花直到这时才发觉有人进来,她羞得满脸通红,立即抱着薄被缩在床的最里边。 杨朔宇怨声道:”你看,还不快把脸转过去?” 那人咭咭一笑,笑容里有些色迷迷的意味,我不晓得这有这么美丽的军妓,晚上就叫她来陪我吧,我这几日单身骑马过来,正觉得无聊呢。 杨朔宇的回答是下床挥拳过去,那人完全没想到他会打他,闪避不及就往后栽去昏倒了。 杨声接着走进来,脸上挂着笑意道:少爷,宋公子来了,我正要来向你禀报,他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才刚说完,见到了躺在地上眼眶青肿的,他怔呆的张大了嘴喃声道:怎么宋公子被人打昏在这里? 杨朔宇揉着手,极不客气道:把他抬到我的营账去,我刚才的力道算是对他客气了。 杨声这才是他家少爷下的手,他不晓得发生状况,因为少爷与宋公子的交情非同小可,怎么会对他出手这么重。 他满怀疑问的将昏倒的宋祁堂抬出去,而杨朔宇回头瞪视着白莲花。 将衣服穿好,还有,记得这几天,绝对不许给我出这个营账,听见了吗? 对他突生的怒气白莲花难以接受,刚才还缠绵万分,现在竟这么凶巴巴的叫她穿衣服,还一副要监禁样子,而且话一说完就马上换上衣服走人,也没解释。 她忽然生气了起来对着空荡的营账大吼,你凶凶,一下子对人好,一下子对人凶的,我又不是你的奴才—— 她忍不住觉得委屈,又没做错,杨朔宇为要这么凶她,他要她待在营账,她就偏不要。 哇,痛死我了!拿镜子过来,杨声,快拿镜子过来!躺在床铺上的宋祁堂忍着脸上的疼痛喊着要镜子。 杨声他挺重视外表的,他胆战心惊的把镜子递了过去。 一看之下,宋祁堂像个姑娘家地发出尖叫,他怨声大吼,杨朔宇,我跟你有深仇大恨,你要把我的脸打成?!看!眼圈都肿了圈,我能出去见人吗?不笑死才怪! 一旁的杨朔宇尖酸刻薄的冷道:以你的身分,就算脸上全画花了走出去,也没人敢笑一声的。 你倒是说得挺顺的,我这张脸这么好看,都被你给打歪了。 对于抱怨连连,杨朔宇举起拳头,更加冰冷道:那我从另一边打过去,看能不能把你的脸调正一点。 宋祁堂见他一脸正经,就他绝不是在说玩笑话,连忙苦声大叫,我你怪我办事不力,也你在这里难熬,但是你知不我在京城里同样难受,调不到粮,运不到冬衣,我是心急如焚,哪你居然在营账里风流快活,见我风尘仆仆来看你,你不感动朋友的一片义气,一见面就拳头相向,我真的是苦命万分啊。 他一边喊苦,一边照着镜顾影自怜,见到俊美的外貌被打肿了眼圈,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哼!杨朔宇好友向来在他面前没个正经,自然全没听进耳朵,他担心的是军需的问题。粮食跟冬衣现在怎么了?没发生大事,你不会亲自过来吧? 提到正事,宋权主表情一肃,他皱紧眉头问:敌方有何动作? 他们除了一些小攻击之外,大动作,看来是想等到寒冬时分。 宋祁堂脸上更形忧虑,有办法立刻打个胜仗班师回朝?别中了他们的计,挨到寒冬。 除非天下红雨才有可能,无粮无衣怎么打胜仗? 回答让他脸色铁青,连你也办法吗? 杨朔宇冷冷道:我是个平常人,可不是神,再厉害也不能让缺乏粮衣的军队打胜仗。 宋祁堂叹了口气,那我告诉你,你这次真的是走上绝路了,我不但没办法帮你运粮运衣,就连我这皇太子的位子也快要不保,你我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你这场仗着输,我也就完了,你这场仗若胜了,我就是未来的君王。 他向来乐天,这次说得这么悲观,表示事态严重,杨朔宇轻声问:是朝中又起了变化吗? 他苦笑道:前些日子皇上大寿,在皇上祭祖时,那群小人安排人在祖庙前后放了许多乌鸦,说是不祥,又买通了巫师说是后人不肖,我这皇太子差点因此被废,若不是一些忠臣力保,只怕我已身陷牢笼了。 如此穿凿附会的事竟能撼动宋祁堂的地位,可见皇上昏庸到了地步,杨朔宇忍不住皱眉。 宋祁堂低声道:而你是我朝中密友,他们要搞倒我,岂能不扳倒你,因为你身拥数十万士兵,可说是他们最忌惮,但是,兵若粮衣等于是个空架子,产生不了影响,这就是他们打的如意算盘。他垂头丧气的说着。 杨朔宇他在祖庙前受了多少难堪,虽然幸好进了天牢,但也够受的了。 你休息吧。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办法的。这是他仅能的安慰之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