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八章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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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听解释,白莲花觉得非常不舒服,她再次重申,就跟你们说了,我没弄出火,既没弄出火,哪能烧毁什么。 但他依旧充耳不闻,要人查看,白莲花对他专制的态度,愤恨的猛踢地上的石头,见营账外的士兵一个个朝她猛看,他恼火的怒吼道:看什么看,没看到我心情不好?” 进人查看的士兵很快就出来禀报,禀将军,里面虽然在冒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东西烧毁,只不过有些被淋湿了,看来得晒干才能用了。 白莲花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我说过了,那是烟,不是火。 她抬头挺胸的模样令赶来救火的士兵倒抽一口气,就连杨声也忍不住满脸通红。 她对众人聚集的眼光毫无所觉,而杨朔宇终于抬头以正眼看向她,他也暗吸一口气。 因为白莲花可是酥胸半露,虽然她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但在全身湿透的状况下,薄衣贴着她身上的曲线,她的丰胸柳腰完全无所遁形的极致展现出来,抬头挺胸的模样令美丽的胸形更加的突显出来。 而白莲花的身材有多美,杨朔宇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因为就连久阅女色的他,初次见到她赤裸模样时,也是忍不住的心神动摇。 更何况这里的士兵全都久驻边疆,不知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再加上她几乎赤身裸体的模样,哪个男人不是瞪直着眼看,只差没流下口水而已。 我就说我只是弄出烟,没弄出火。 杨朔宇两步跨前,没时间听她争论,他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身体,不让其他男人用眼睛吃她豆腐。 白莲花吃痛得大叫,你干什么?想闷死我啊。 他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塞住你嘴巴三天三夜。 嘴巴被塞住不只不能说话,就连吃饭也不行了,照这样看来,他又想用饿她个几顿的方式来教训她。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再跟他吵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她会在心里把这笔帐给记下的。 这样一想,她安静多了,也不再抵抗了。 杨朔宇抱住她,厉声对杨声道:把上衣脱下来。 杨声立刻把衣服脱下,杨朔宇脸色难看的单手抓过衣服,将它被在白莲花的身上,帮她穿过袖子,还为她一个个的结上衣扣。 结到上面时,因为那件衣服过大,最上面的衣扣刚好落在白莲花胸部上方,那粉红色的漂亮顶端因冷而硬挺,杨朔宇很难不想人非非,因为他的身体记起先前是如何与眼前这个麻烦的姑娘欢度了一夜难以想象的。 白莲花看他结个衣扣结这么久,忍不住对他怒目而视,却见他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样火热,令她心跳忽然加快,什么也骂不出来。 他刚硬的指节在扣好衣扣的同时,朝她隆起的胸前轻刷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令她舒服又难受,好像这样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她淋湿的身子莫名其妙热了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冷。 杨朔宇站直身子,朝那些对着她流口水的士兵露出严厉眼光,他们纷纷把目光往下移盯着地上。 白莲花姑娘是我的囚犯,她现在住在这里全都得看我眼色吃饭,若是有谁敢打扰她,我绝不轻饶。杨朔宇宣示着他对白莲花的独有权,以免这些人有非分之想,但是白莲花可不是这样想的。 囚犯?看他眼色吃饭?她刚才体内那股热呼呼的全都不见了,只剩上热血往上冲的愤怒。他把她说得像是他掳来的奴隶,她怎么能忍受。 她怒吼道:谁是你的囚犯?我只不过是跟你借了你一辈子也用不完的东西,你竟然怀恨在心,再怎么说—— 看她脱口就要把那借种的事说出来,杨朔宇脸色发青,若是让人知道了,他大男人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住口。他严厉的大喝一声。 白莲花白他一眼,还想争辩,他立刻把她一把抱起,引来她惊呼连连。 他冷声对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杨声道:这里由你处理善后,白姑娘似乎略微受惊,我先带她去休息。说完便快步的把她抱离这里。 受惊?我才没受惊,是你们太过大惊小怪,就跟你们说火跟烟是不一样的.为什么都没人理我呢? 白莲花为自己辩白的声音,随着杨朔宇的离去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众人根本不清楚她在喊什么。 进到自己的营账,将她摔在软榻上,他的声音冰冷又严厉,你给我听着,绝对绝对不能提你向我借种那一夜的事! 你以为我爱提啊,要不是你一直记恨在心,我才懒得提那件事。 我没有记恨。 有、你有,要不然你干什么把我绑来这里? 白莲花的说辞让杨朔宇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若不是记恨,他的确没有道理把她绑来这里。 好,但我不是因为那件事记恨,而是因为你第二天早上把我丢到外头淋雨。回想往事,他心中愤恨难消,我杨朔宇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呃——提到这事白莲花一时说不出话来,凶巴巴的脸庞忽然染上红晕,喃喃抱怨道:因为你、你半夜一直抱着我,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一直的要,我只不过要跟你借一次种而已,你给得也太多了吧!所以只好把你丢出去,以免你看到我又要给我了。 她话说得坦白,令他脸色微微的尴尬。那一夜他发狂似的向她索求了无数次,虽然明知她是完璧,这样过度的索求下,一定会让她身子骨酸痛难当,但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热情,像对她着魔似的怎么也无法满足。 她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杨朔宇咳了几声,伸手把她给拦住,低声道:那夜隔日你——还好吧? 这迟来的温柔让两个人的心都怦怦乱跳,白莲花低头道:现在不痛了,不过刚开始那几天腰会酸。 其实只有刚开始会身子骨酸疼,以后就不会了。 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个半死,自己言下之意,好像还想跟她多来几次,幸好她比较迟钝,没理解他的言下之意。 她瞪大眼睛说:哦,原来如此啊,我想书里面都没有写到会酸痛,只有我会,我还以为是你技术太差呢。 技术太差?杨朔宇差点结巴。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他,和他燕好的姑娘们不是赞他威武强猛,就是巴不得他再来一次,而这个白莲花黄花大姑娘一个,只不过看了几本书就自以为很厉害,竟敢这样批评他?! 我的技术不差! 技术不差?白莲花叹口气摇摇头道:差就是差嘛,干么不承认?反正我只是要借种而已,技术差不差没有什么关系的。 杨朔宇几乎想捏死她,她竟然用那种劝慰的表情看他!他眼睛冒火的捉住地臂膀,咬牙切齿道:我这一方面不差,随便你去比较看看,我可以斩钉截铁的告诉你,我这一方面绝对不差! 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相当可怕、一般女人见了一定会逃之夭夭,但是白莲花却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他脸颊,像在哄小孩似的低声道:好、好,你不差。接着又自言自语起来,果然书上说得没有错,男人要是一提到这一方面总是很容易紧张,就算他再差,你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讲。 闻言,杨朔宇气得快跳脚、而白莲花则忽然像想起一件事情慌慌张张道—— 哎呀,我差点忘了,我的宝贝东西还放在营账,不晓得有没有被水喷湿,我得赶快回去看。 她一脸又慌又急,根本忘了杨朔宇的存在似的,也忘了他们之间那个差不差的争论了,只见她飞快的提起湿裙子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只留下杨朔宇惊讶又愤怒的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发现她根本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少爷?杨声小声的呼唤着。 杨朔宇脾气异常暴躁的怒吼,怎样? 他被吓得一口气提了上来,觉得有些后悔,明知道少爷最近为了军事苦恼着,自然脾气不太好,自己实在不该拿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烦扰他,但是话一出口已难收回,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只因为这一件事他觉得实在有禀报的必要。 是那——那——个—— 杨朔宇把头转过来盯着他,不怒自威的眼神含满迫力,让杨声一口气把嘴巴里吞吞吐吐的话给说完了—— 是白姑娘那里又出事了。 出事?他大吼道:她又怎么了,是要放火烧了营账,还是又开始在制造烟了。 事实上,自从白莲花制出第十次的大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对她的营账冒出浓烟有任何兴趣,现在大家都知道白姑娘喜欢做些奇怪的实验,把自己搞得灰头上脸。 不是烟,只是她开始在捡岩壁上的东西。 岩壁? 他们扎营的地方极靠近大漠,所以有不少岩壁,也是障蔽军营、防火防寒的好地方,但是岩至那么高,她一个弱女子竟爬得上去,若从那里摔了下来,下场绝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你们怎么不拦着她? 以白姑娘的个性是拦不了的。杨声畏畏怯怯的回话。 杨朔宇也无法反驳,以白莲花的个性而言,一般人绝拦不了她的。 所幸她爬得不太高,但是——极不雅观。 杨朔宇不知他说的极不雅观是什么意思,但只要白莲花不闹不烧营账,就随她去吧,现在他还有更烦恼的军需需要想呢。 别理她。说完,他继续办公。 少爷—— 不耐杨声畏怯的一再叫唤,杨朔宇极不甘愿的离开座位。好吧,我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杨声喜上眉梢,语气一改刚才的畏怯,变得十分的热烈,少爷,我已经好几次叫白姑娘千万不要那么做,因为那些士兵个个如狼似虎,只不过是畏惧着少爷的脾气不敢乱来而已。 但是白姑娘像听不但我的话似的,常常回答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总而言之,我们两人间的对话真是牛头马嘴完全对不上,我真不晓得怎么劝她才好,明明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因为她讲话一脸的天真烂漫。浑然不觉她那种行为有多暴露。 暴露?杨朔宇正要踏出帐口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且直,杨声,你刚才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杨声没有发觉他家少爷的神情有异,他据实的把烦扰的心事说出来,白姑娘爬上岩壁,士兵个个都站在底下,看她裙底走光的样子,我实在觉得那样不太好。 杨朔宇停下来的脚步倏地加快,他沉声道:'哪个死女人在哪里?我非剥掉她的皮不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