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六章
作者:紫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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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一饿,原本惊怕惶恐的心情立刻转变成愤怒不已。杨朔宇,你这混蛋,我就算借了你的种又怎样?干么把我饿得头晕眼花,这就是你要折磨我的方法吗? 她骂了好一会,却没人进来,再加上她实在肚子饿到不行,最后没体力的闭了口,瞪着地板喘大气,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拉动营幕的,姿势不能看到来人,但肯定是杨朔宇这混蛋。 她忍不住又要开骂的时候,竟有人伸手温柔的把她扶起来,白莲花才看到来人竟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那少年像是极少接触女性,离她这么近,竟然脸红起来,他不自在的扬着头,姑娘,少爷有事要忙,这里又其他姑娘可以服侍你,所以少爷叫我过来,看你有缺少? 白莲花已经饿到力气,她只能喃喃道:我肚子饿了。 那少年此时才发现她已经饿了很久,他急忙扶着饿到两眼发昏的她到榻上,再快步的走出去,等他再回来时,手上已经拿着一碗热腾腾的饭菜。 他帮她解开绳子,把饭菜递到她眼前,白莲花立刻狼吞虎咽了起来,也顾不得身边的少年一脸吃惊的表情。 杨声从来没看过少爷身边的吃相这么大而化之,这个看来好像三天没吃饭。 终于,白莲花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见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的吃相吓到他,但是她现在时间管这个了,因为她有非常紧急的事。 唔-呃——她有些难以启齿。 杨声马上问道:怎么了吗?姑娘? 她不好意思的说:请问你这里解手的地方在哪里? 他竟也跟着她脸红起来,对不起,姑娘,因为这里都是大,大家都是大老祖,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马上带你去。 杨声带着她外出,外面一片黑暗,只有几只火把在暗夜里模模糊糊的闪动着光影,白莲花根本槁不清楚路在哪里,杨声扶着臂膀左拐右弯的、没多久就到了茅厕外。 他在外面守着,白莲花解手过后走了出来,冷风袭来,她打了个喷嚏,全身忍不住发抖。 她见那少年身上穿的衣物没比她厚上多少,但是却好像不会冷一样,仍然直挺挺的站着,便脱口问道:你不冷吗? 杨声回答,怎么可能不冷? 既然冷,干不多穿几件衣物?白莲花还来不及问出口又被他扶着回到她刚才被绑着的营账里。 你叫名字?我总不能喂来喂去的叫你吧!她又问。 杨声老实回答,我叫杨声,是少爷的侍从。 你家少爷是谁?这么好心叫你过来服侍我,还有,这里是地方?怎么这么冷。对了,我晚上在哪儿睡啊?把我绑来这里的坏蛋到底要干?”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杨声被她问得乱了思绪,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白莲花见他一脸失措,才问太多了,她心想现在晚了,有事明天再问也行,于是她打了个哈欠,我叫白莲花,就,我好想睡了。 闻言,杨声弄来个暖毯让她当被子盖着,虽然以这寒冷的天气,毯子的暖度似乎不够,但是聊胜于无,白莲花不敌奔波的劳累,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天气刚亮,冷度似乎比昨天晚上更甚,白莲花抱着暖毯直发抖。天啊,这么冷的天气,竟给这么薄的暖毯,简直是要冷死她,这么坏心的事,一定是杨朔宇叫那杨声做的没错,因为他好像要报复她。 所以故意把她绑来,饿她个一天,再冷她个几天。她可不能坐以待毙,一定得想个法子自力救济不可,凭她白莲花发明东西的功力,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让杨朔宇得逞的。 但是要做东西得有器材才行,器材都没带,看来只能就地捡拾了。 等杨声进来后,白莲花对他道:你可不可以带我到附近走走,要不然我都不认识路,每次想解手的时候还要请你带。 原本军营重地是不能让人乱闯逛的,但是白莲花瘦弱得很,看来一点危险性也,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更何况她说得有道理,有那么多事要做,自然无法每天都待在她身边,若是她需要小解最起码也能找到茅厕。 一想,杨声决定带她出去。 白莲花自小生长在京城,从未看过大漠风光,只见遍地黄沙土,风飒飒吹来,竟有一种难言的肃杀之气,而且在早晨的冰冷空气中,那种难言的压迫感更重。 军营内早晨就有士兵在换班站岗,他们都跟杨声一样穿薄的衣物,紧抿的唇上一点笑意也,眉头深皱,身材比平常百姓瘦。 这些人是不是调到大漠所以水土不服,还是没吃饭啊?我可不能吃得太瘦,以免被冷风一吹就着凉。她自言自语的咕嚷着。 杨声向她介绍路线及营账,仔细的提醒她哪些营账是军机重地,绝对不能擅闯进去,否则就是死罪一条。 白莲花听归听,但是心神根本就没放在这里,她一路上眼睛乱溜,四处张望看有东西可以利用。 她头一歪,看到被扔出来的破锅子,顿时喜上心头,像发现宝物一样冲过去捡起,一脸笑呵呵的。 杨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晓得她捡毫无作用的破锅子干,而且还笑得一脸的灿烂。 对于他异样的眼光,白莲花丝毫不在意,她笑着道:拜托,帮我拿一下,那边好像也有不错的东西,我去捡。 杨声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朝着军营放废弃物的地方而去,在那里东翻西找弄得身上脏兮兮的。这个是不是有病啊?从没看过哪个大家闺秀把搞得披头散发,像个疯似的,而且她只要每找到一件中意的破烂东西就笑得手舞足蹈。 少爷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个疯的,这个疯肯定有病,怪不得少爷每次提到她都咬牙切齿。 白莲花抱着一堆破烂脏乱的东西,满脸高兴的走回来,对他眨了眨眼睛,兴奋的扬扬手中的宝贝,哇,你们这边的东西比我想象中还多,你看,这真是极品耶。 她一脸得意,但杨声完全看不出来那是束西,更不明白那东西为何被她称为极品。 她一身黑污,连脸上都沾满了尘灰,朝每个朝她行注目礼的士兵大力的摇着手招呼道:大家早啊,今天天气不错,只不过是冷了点,说来好笑,我昨天一直找不到茅厕,今天我就茅厕在哪里了,晤,你们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我可能要一两天才能熟悉这个地方—— 她说了一大串话,前言不对后句,看来是想说就说,杨声怔呆的看着她。这个真的很奇怪,搞不懂她到底在想,而到底少爷为在军事吃紧的时候把这个给掳来这里? 依他跟着少爷这么多年的时间看来,这个白莲花绝不是少爷会喜欢的类型,那为要把她带来这里呢?还派出那么多人手去捉她。 少爷为了皇上赐婚的事到京城去,结果却一脸青白的回营,随即派出大批人手带回白莲花。 由这种种迹象看来,他似乎快要悟到了,但是白莲花忽然朝他灿烂——笑,让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她那一笑纯洁无瑕,美得令人全身舒畅,她衣服的脏乱、脸上的灰尘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杨声忽然有点了解,为一向公事公办的少爷。竟会利用的职权,派士兵去把白莲花给捉回来,想必她定是有过人之处。 |


